阮笙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她顺着祂的想法,摊开掌心。
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已经被掐出了血,看见了艳丽的色彩,阮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刺痛。
她有点手忙脚乱地跑去翻医药箱,白鸟却把身体轻轻贴上她的掌心。
阮笙感觉心脏一瞬间悸动。
好温暖。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温暖。
赫尔曼牵她的时候,把她的手腕几乎捏肿,德莱特牵她的时候,皮质手套总是让人感到心惊一般的冰凉。
她的心在这一刻因为一只白鸟而回温。
洁白的羽毛上沾染了半点血迹,但是祂丝毫不在意,祂金色的眼睛里显露出悲悯、怜爱的情绪。
阮笙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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