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零的钱给我。”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女仆先是一顿,面面相觑之后纷纷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女,您开什么玩笑呀……哪有找零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笙不说话,她拿起药剂盒里一支透明的药剂,用力掼在地上。容器碎裂开,伴随着几声尖叫,药剂清凉刺鼻的气息散开,少女们纷纷咳嗽起来,脸涨得发红,有几个受不了这浓烈的气味,眼泪都刺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有清醒一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笙走过去,似乎半分没受影响。她的声音冰冷:“这都受不了?我昨晚通宵的时候,可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喝这玩意儿提神——到底我是公女还是你们是公女?我姓德蒙特还是你们姓德蒙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几个人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,就像是一座喷发之前的火山,一点点轻微的震动都让人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稍轻的几个吓得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呜咽着,好像这样就能吓退公女的怒气,让她退让,让她束手无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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