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笙在认真考虑自己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并且撑到考试那天的可能性。
一般人这样坚持三个星期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海洛茵的身体并不一般,她跑快一点胃就会痛,睡眠时间严重不足第二天头就会痛得床都起不来。
阮笙坐在桌子前,一边走神一边用手指蹭白鸟软乎乎的头。
白鸟不仅失忆了,也没办法出声。阮笙常常听见女仆们私底下讨论过这只不会叫的鸟儿。
——漂亮是漂亮,但是不会叫啊。
似乎一只鸟类不会婉转啾鸣,就失去了成为鸟类的资格一般。
熟悉了阮笙的气息之后,白鸟渐渐地愿意亲近她,有时候她会打开笼子,让白鸟站在她的手背上或者肩膀上。白鸟鎏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澄澈懵懂的光芒,有的时候阮笙在背书,祂就会乖乖停在她的颈侧小憩。
阮笙做实验的时候,祂偶尔会飞到她的头顶,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工作。
有的时候,小动物比人好相处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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