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曼有点困窘,又有点气急败坏,“突然下这么大的雨还有心思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反抓住阮笙的手腕,大步向前走:“我夜视能力比较好,你跟在我后面,小心点,只有五分钟不到的路了,我们直接抄近道从后门进实验楼,我有钥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阮笙把头发拨到耳后,提着裙摆,手上的血裹着雨水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郁的夜色中,校园被包裹在一片漆黑里,只有赫尔曼事先在实验楼留的一盏小灯依旧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地看去,大雨中,有两个模糊跳跃的身影,朝着一片漆黑的夜晚奔去,近一些才能看到,那化不开的黑暗中,有一点微弱的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虽然听上去冒险又浪漫,实际上两个人到室内的时候都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笙费劲地拧着头发的水,用毛巾马马虎虎地擦了擦脸,又坐下来,把自己长裙的裙摆摞到膝盖,然后一寸一寸地拧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做实验还穿长裙,说你智商低真的一点都不冤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尔曼不客气地嘲讽,一边解开制服外套的纽扣,脱下来搭在楼梯扶手上,又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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