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烘干了,阮笙又问:“你有皮筋吗?我想绑一下头发。”
赫尔曼顺手就把莹白的右手手腕伸出来。少年明明小时候又野又贪玩,不知道为什么,却总是晒不黑,反而白得像光一样。和阮笙那种因为长时间不出门的病态的白是完全不同的。
他手腕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,手腕骨小小的凸出精巧可爱,特别是在套了一圈粉红色的皮筋之后。
“你怎么会有皮筋?”阮笙疑惑。
“这个啊,”赫尔曼用手梳了梳湿哒哒的头发,“因为我后面的头发的长度可以扎小揪揪,有的时候太热了,所以我就随身常备一个橡皮筋扎头发。”
赫尔曼解释完,顺手就用手指勾下粉色皮筋,把玫瑰色的长发拢起,拿皮筋绕了几圈。
刚刚被烘干,还暖烘烘的头发在他的指尖缠绕、辗转、流连,潮湿的空气,梳头时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后颈的皮肤,湿漉漉的裙子上衫,以及昏黄的、暧昧的灯光。
好像可以把他融化。
哗啦啦的大雨被大门隔绝在外,室内一片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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