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懊恼又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德莱特本来是准备来了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执事一跟他打小报告,他就决定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笙:“……”哪天刀了这个执事换成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德莱特坐在书桌前翻了翻阮笙的药剂学课本,问她:“这两天,你就一直在看这种东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德莱特看起来非常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时眼底都是淡淡的青色,今天已经近乎乌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知道,喜欢只是喜欢,绝不会让这种没用的感情耽误自己的前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莱特把书合上,扔在书桌上,往后一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海洛茵,你认为选择职业是一件很随便的事情吗?还是你觉得,反正你是公爵家的子女,所以根本无所谓前途,哪怕毕业之后不出门社交、工作也可以坐享其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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