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具身体强烈的情绪支配着,她本能地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德莱特僵硬地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床上那瓷器一般的少女,第一次,在他的面前没有小心翼翼地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第一次,他才知道她最真实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笙直到庆典后第三天才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,被梦魇住了三天让她整个人混混沌沌的,有一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她确实苏醒了之后,她翻了个身,又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没有人在她的房间里,走廊上也没有人打闹,仅仅是还活着,就让她足够庆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庆祝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,阮笙倒头睡了三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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