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”孔云珠听完韩双双的话,发出一声恍然大悟地长叹声,随即她为难上了,“沈度主意正,阿姨说了他怕也是不听的,他这两次酒精过敏就看得出来……不过阿姨试试吧。”孔云珠听出来,韩双双的语气不太对,为难居多,所以她先安抚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双双松了一口气,孔姨好歹还是沈度妈妈,妈的话该听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两天都在你那吗?”孔云珠接着问,声音轻快中又带着点打探消息的意味,像是在打探八卦,“双双现在还是很烦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双双心里起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度现在长得也蛮好看的。”孔云珠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,韩双双听着没有插话,最后孔云珠慨叹完没有得到回应,叹完气就没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双双是烦沈度,烦他一天到晚地凑过来,但也不能真的就这么跟孔云珠讲,“他已经在我花房这边待了两天了,刚才谭助手还跟我说,公司里事很多,沈度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参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,孔姨应该懂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,待会我就跟他讲,”孔云珠明白了,她正色道:“双双,你要是烦他,你尽管跟孔姨说,孔姨想法子打发了他,让他没时间再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总比他那个傻儿子再伤害自己来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韩双双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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