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教一下我,我来处理,这样可以吗?”韩双双反问医生,看向人的一双眸子,清凌凌的。
医生下意识地看向沈度,后者自然没有看他,“可以的,我让护士和你说一下注意事项。”
护士和韩双双说完注意事项后,就和医生一块出去了。
他们一出去,韩双双拿起酒精和棉签,男人的手已经伸到她面前了。
“……”
沈度手上绳索勒出来的痕迹在一片红疹中还是很明显的,好听点说就像是戴了一个红色的玛瑙手镯,难听的就是沈度这人惨兮兮的。
“你是怎么想出来再干一次这种傻事的呢?”韩双双一边给他擦酒精,一边问,“你也不怕你命丢了?”
男人明显是想朝她解释,但奈何说不出话,只能动手,但是一只手被韩双双抓着,另一只手刚伸出去,他就被韩双双出声警告了。
“我跟你说,你别想动,要么自己擦药,要么你就别动让我擦,我说什么你也别急,别想跟我解释什么,我又不是求你的解释的。”韩双双可是把自己的这些话定义为抱怨的。
沈度心里急,但是听到这话,还是乖乖把手收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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