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白衣女子,是个清冷美人。
在三个同伴说话的时候,目光却也带着戒备,打量着凭空出现的苏然两人。
苏然行了个文人礼,“见过几位,我是银月,这位是我哥澜墨,没有想到刚进来就出现在几位这里,我想,这或许是一种缘分。”
四人无语,他们觉得这戴面具的红衣人有在套近乎的嫌疑,但他们又没有证据。
毕竟,直接出现在他们宿夜之地,很明显,不是这两人的意愿。
可不就是缘分?
黄衣女子嘀咕,“连脸都不敢露,就是不知道这缘分是好还是不好。”
虽是嘀咕,在场的人都听的见。
苏然也知道,黄衣女子是故意这样说的。
她微笑的抱了抱手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不是不敢露,而是来秘境的路上,在下这张脸太过招桃花,是以才戴了这面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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