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点忙,”苏然捻起一块糕点,刚咬了一口,她放回桌上,“连糕点也是酸的,怀孕的人都这么嗜酸?”
冯妙妙猛点头,“可不,正想找你要果脯,要不是从慧怡那里拿了一罐,我都要惦记的馋虫直接跑去云城了。”
苏然:“……”
斜睨了她一眼,“所以,找我聊天是假,要果脯是真?”
“胡说,我是那样的人吗!”
冯妙妙丢了个白眼过去,想到什么,她神秘兮兮道:“沐沐,我跟你说,皇宫真的好危险。你都不知道,就在贵妃被刺杀后的半个月,皇上从宫外请来一位姓宋的大夫给我们把脉,你猜怎么着?”
苏然心道:中药了呗!
“我们都不知不觉被人下了慢性毒药,那是一种让女人失去生育能力的毒药……”冯妙妙一脸的后怕,随后又一脸庆幸,“还好,我们中药的时间时日不长,尤其是我,体内的毒性最轻。”
苏然看了她一眼,没有告诉她,她体内的毒素之所以最轻,是因为她前面中的毒在云城看画展的那几天排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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