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一声,脸上淡然,语气认真道:“倒也没那么严重,就是有几幅画有了瑕疵,到时候需要修复一下。而我手头还有画没画完,我想延长一个月的画展时间。”
“不就是延长时间嘛!”幕生没好气的丢了个白眼过去,“本来咱们定的日期是在二月二十号,那就定在三月二十。延长一个月够不够?要不要再延长些?”
“可以了,”苏然算了算时间,四个月的时间,空间也该开了。
不只是心里有预感的原因,还因她做好人好事,一直没间断过。
确定了不会再改日期,幕生松了口气,道:“让人来说一声就得了,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!”
“这不是想请你吃饭嘛!该日期只是顺便提的。”苏然笑了笑道。
三人聊了会,幕生还有事,没有待多久就先走了,离开的时候抱着一坛子酒。
“这一趟去西北之行如何?”沈修辞问了一句,想到自己得到的,鞑靼两位王子皆亡的消息。他心里有感,只觉这事多少与小丫头有关。
苏然歪了歪头,“谈不上如何,杀了一些渣滓,”瞥了眼白嫩的手掌,“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,但是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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