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很穷,吃不起酒楼才来这里吃便宜的。
二十五文一碗的羊杂汤,在京城确实便宜了,这要是在祁县,顶多就十文钱一碗。
苏然太打眼了,好些读书学子都认出了她,到是也没有上来打扰,但,好奇的目光还是频繁打量。
一行人吃饱,结了账离开摊子之后,朱明礼才道“羊杂汤摊子是国子监一个同学家里的,卖羊杂汤的老夫妻,是他的祖父祖母,他没了双亲,全靠祖父祖母供他进学。”
“他学识、人品都不错,”林世海笑道“我们最初来吃,并不知道是他家里的,看到他在摊子忙活才知道。”
“也是实惠又好吃,才有这么多人光顾。”
苏然无声的哦了声,她刚才也留意到了羊杂汤帮忙的青年,身上有一股读书人的书卷气,当时只觉得那人应是念过书。
何新元手拿折扇,大冬天的也改不了他摇折扇的动作,他侧过头,问“华夏,晚上你去哪?”
“啊,晚上与人有约了。”
虽然李延昭与萧墨澜都安排好了人,但,她晚上定是要在摘星楼附近的,就在去年的那棵树上,最佳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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