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财乃害人之物,老夫帮你处理了,不用谢!哦,对了,纸上撒了些痒痒粉,算是对你的惩罚。”
李延基差点没吐血,心里既惊、又惧、且怒,脸色的神色像个调色盘一般,他差点就任人宰割了。
看到痒痒粉三个字,他猛的将纸条扔了出去。
之所以反应那么大,是怕不是痒痒粉,而是毒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他的手已经开始又点痒了。
已经回到云城的苏然:不,不是你心里作用,你确实开始痒了,不信,你看你的护卫。
护卫:虽然我很痒,但我不敢吭一声。
……
天空乌云密布,几道闪电划过长空,苏然看了眼快下雨的天空,转身看着点燃蜡烛的萧墨澜,“京城也下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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