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我可从来没跟你客气过,”烟波客说话的时候,酒葫芦的口已经盖上,话落的时候已经飞身而下。
钟离流风反应过来,“你是怀疑那些东西在河底?”他顿了下,“不是已经查找到马车痕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有说出来。
八次,有六次都是马车痕迹,只有两次找到过一些丝绸货物,而也只有那两次的货物是丝绸,其他六次的货物都是可以沾水的瓷器、玉器等。
“就算最开始在河底,都这么几天了,他们也运走了才是。”
苏然瞟了他一眼,“这几天都有人护城卫在这条水域,以及附近查找,你觉得他们会冒险打捞?扔进水里跟打捞的工程可不一样。”
她不会告诉他自己,这几天附近都有暗卫盯梢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难保附近没有人在盯梢,”钟离流风说着的时候,视线已经往四周望去。
“公子,就是前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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