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银铁树有些水汽,有被烟熏过的痕迹,”有人跑过去的同时,在黑的地方用手抹了下,手上顿时乌黑,乌黑的粉末却不是干燥的
这让他有些不明白,歹人是先擦了水再熏,还是先熏再擦?
只是……做这个有什么用?只是为了引他们来?
一场恶心人的破坏,就这样被苏然化解,那些人或许也只是想给李延昭添堵,恶心他一下
太庙可是供奉着先皇以及皇室的先祖,是皇室重要之地,若是今天银杉树烧了,加之那个酒与树木燃烧之后,根本就闻不到酒的味道
谁知道会被人引导出什么言论,这件事可作抨击李延昭的一个引子,一件事顶多是恶心李延昭,若是将来再搞些其他事,所有的事加起来,就不是小事了
苏然跟着萧昂来到茶楼后院的柴房,将空间里昏迷的三人放了出来,她指了指其中一个
“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同伙,但这两人,一个往树上泼酒点火,一个把风……我朝他们两扔了迷药就走了,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地上多了一人”
想来是自己刚走,后脚这人就走到了,要知道,那药水落入地上,只三秒左右就会挥发在空气中,让人闻之即倒,却又很快散去
萧昂直接上前将三人的手脚捆绑了起来,不但如此,还点了三人的睡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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