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思晏回头看了一眼，笑，“有什么好紧张的，又不是你一个人上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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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紧张啊，下面这么多人看着，尤其是那前面几排坐椅子的，都是云城大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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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说是云城的大人物咯，咱们又不认识，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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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然看向十几米处，坐在最中间的赵连鸿已经起身，朝台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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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头，“安静，院长要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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