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老爷子,”苏然已经走了出来,拱手行了一礼。
古代就是这点不好,见到同窗行平礼,见到先生行晚辈礼。一天到晚,拱手行礼不下二十次。
“曾祖父,二曾祖父,”贺景风也唤了一声。
赵今鸿嘴角微抽,心里挺想说,把二字去掉,要嘛就把二换成叔,叫叔曾祖父。
赵连鸿乐呵呵道:“嗯,饿了吧!我们去吃饭。”
……
午饭后,苏然在清风院待到快上课之前才离开。
下午上的是宁光禄,庄其华的课,宁光禄与梅君山都是教文学的,两人除了教艺术院的新生,还教文学院的一个班的新生。
艺术院这边,他们俩六天一人也才三节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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