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礼是受了一身打击回去的。
苏然觉得她就是之前脾气太好了,太不严厉了。
将人送大门口,她回了西厢。
萧墨澜坐在她画画的桌案前,手里拿着她昨晚在他房间看的那本书。
他抬眸,眸子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阿然,你何时为我作画?”
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作画了?苏然收拾起桌案上的笔墨,朝木筒里抬了抬下巴。
“那里的画,你随便挑一幅,”
萧墨澜将书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,“我听小侄子说,你给刚刚那小子画过一幅月下少年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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