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,她完全僵硬住,动不了,痛入骨髓。
她都能感觉到那种刮刮声,还有血喷涌而出的声音。
“都怪你,你不叫,我舅舅就不会分心,我舅舅受伤了,呜呜呜”
苏然扶着门框强撑着,对着屋里扯嘴笑了一下,“别过来,别哭,舅舅没事。”
转过身,白雨凶残的撕扯下黑衣男子的右手,眼看下一秒就是头和脖子分离了。
苏然忙喊,“白雨!”
白雨顿了一下,就要低头。
苏然急道:“白雨不要,乖,留下他贱命,他不值得,别脏了你的嘴。”
她对那些人没有不忍,就是心里不愿意白狼染上这些人的脏血,她觉得这些人就连灵魂都是肮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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