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它是蛊。”小药郎答得坚定。
这倒是,甭管红茧是什么,它应该是蛊的一种。
小药郎说蛊不会自己离开人体,一定有原因,且不用正确方法的话,就算蛊虫离开人体,人也会死。
我既没用药物、也没秘法,只是摸了曾珊几下,这算哪门子正确方法?
白云此时瞄了我一眼,似乎有话要说,但当着小药郎和曾珊的面,她忍住了。
“得,咱别管怎么做到的,反正现在人没事了,皆大欢喜,别纠结那些了。”
小药郎点点头,回厨房煎药去了。
我让曾珊赶紧休息,她现在需要多睡觉养精神。
看她闭上眼睛,我轻轻走出房门,白云将汤炖在火上,跟着我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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