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花是用糖纸折的,发夹上的宝石与糖纸的颜色完全一致,所有细节都能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,净花冤枉钱,咱们穷成啥样了,还买这个。”嘴上这样说,我毫不迟疑地将发夹别在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能省,定情信物省不得。”陈清寒眉眼带笑,看了我一眼,点点头:“很好,还是当时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——我早就不是僵尸样了,你少诬蔑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教授,你闻闻,这车是不是漏油了?哦,不是车漏的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心,人未到中年,爱人就嫌我油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伤心、爱你爱你,比心!”我看在礼物的份儿上,勉强挽救下他受伤的小心灵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玩笑归玩笑,我还真担心他破产,他这人平时冷静自持,做事有计划且谨慎,可碰上跟我沾边的事,难免会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