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门的时候神情就不对,我问他眼睛怎么了,他支吾着说没事、磕车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,我也不强求,只请他帮我买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了,说想补觉,晚饭都没吃,七点半就熄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他出门帮我买东西,情绪还是很低落,陈清寒也没比他强到哪去,我被两股低气压包围,问他们就说没事,人类,好复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陶奇中午才回来,拎着两大包东西,我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玩,他拒绝了,还是说想补觉,草草吃过午饭又窝回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陶奇帮忙买回来的东西放到桌上,叫陈清寒赶紧换上,我们好去隔壁镇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出门他不抗拒,但对于我买的衣服他意见颇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托陶奇买了两套嬉皮士穿的衣服,还有一套化妆品和假发,蓬乱的长假发用头巾箍住,脸上涂满厚厚的白粉,描上黑眼圈,宽大的花衬衫配牛仔喇叭裤,出了门没人能认出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奇租了车,但我没开,一来没驾照,二来步行走过去,也是散心的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向旅馆老板打听过,游乐园营业到晚上九点,我们俩步行过去,也能玩几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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