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远处徐徐驶来的‘扁舟’,简陋到超乎想象,我只看到两列充气的皮袋子,上面放着一截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拿手电的人盘腿坐在树干中段,‘船’上就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衡力很好,双手各持一根树叉当桨划水,手电绑在树干最前端,这条件比孙猴子渡海拜师稍微强点,非常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身打着赤膊,脚上没有穿鞋,腰间围着一片破麻袋,如果不是‘船’头绑着家用电器,他就和野人无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看到他身上有枪,船上也没有,他登岸之后趴在地上闻,顺着气味前行,他走的路正是水底生物上岸后走的那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比陈清寒矮一头,却比陈清寒壮了几分,身手极为矫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标似乎是水底生物,闻着鱼腥味儿就追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路过棺材的时候只看了一眼,脚步没停,便径直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湖面上又有灯光亮起,这次的亮度不是手电,是大功率矿灯,照得远、光线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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