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着红光看到‘手掌’边缘有条残肢,那是条毛茸茸的黑腿,那条腿就有一米半长,比碗口粗。

        断肢处有血流出来,和棺材角上的液体一样,黄绿色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在红光消失后好半晌才回来,回来时手里拿着块会发光的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这石头照明,回来见我在‘手掌’上趴着,抱起我就放进了棺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可能要塌了,听天由命吧。”陈清寒也躲进棺材,扣好棺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渊塌是塌了,又没完全塌,这种塌的感觉并不像地震或真的塌方,就很奇怪,更像是‘褶皱了、扭曲了’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只有陈清寒手里的石头在散发红光,接着我们掉进了水里,好棺材的密封性不错,沉重的棺材直沉向水底,却没有水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没什么危险,我质问陈清寒为什么单独行动!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会倒老实了,说他通过这些天的观察,发现每天上来搜索的生物都不一样,深渊底下的生物像是在打持久战,它们打得起,我们受不了,所以只是藏起来不能解决根本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它们非要找到目标才会罢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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