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东西走远,我提起到嗓子眼的心才缓缓放下。
多亏我和陈清寒没有人味儿,很多奇怪的地下生物都是通过气味来分辨食物,人肉是它们餐桌上最受欢迎的一道菜,吃惯了都不乐意再吃别的菜。
不过这种地方,应该没什么人来,生活在这的生物可能一辈子也没见过人类。
我只能说可能,因为接住棺材的大手不是天然形成的,在不知多久以前,有生物造了它。
它们是否还生活在这?我们暂时还不清楚,只知道深渊中确有活物。
此类情况我们经历过,但那时我四肢健全,面对再危险的生物我都不怕,眼下却是难办,若遇危险就陈清寒一个人能战斗。
那东西被我的歌声‘打动’,每天都爬上来寻找目标,一天摸索一片区域,它虽然瞎、但执着,让它这么找下去,摸到棺材是迟早的事。
我们没别的地方可转移,陈清寒也不能背着棺材在陡峭的坑壁上爬行。
转眼又是半个月,那东西终于摸索到棺材附近来了,陈清寒在这段时间里也没闲着,他用大宝剑挖洞,在坑壁上挖出一个空间,把我放进去藏了起来。
他的挖掘技术没得说,藏我的空间状如葫芦,口小肚子大,就算那东西找到这,也不会发现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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