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安静了几秒,随即更大声的吼叫起来,像是想用自己的声音盖过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从大乱斗,转换成大合唱,一个个扯着喉咙声嘶力竭地吼叫,像极了在ktv和伴奏音乐比音量的麦霸,有股‘死了都要爱’那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凭它们叫得再欢,还是盖不过钟声,我第一次感受到,声音会有这样强烈的、实质性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声像锤子,而怪物是坑底的‘熟糯米’,钟声一下下捶打着它们,或许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把它们打成‘年糕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等钟声把怪物震碎,坑底便有一物冲破重围,抢先吞下‘熟糯米’,不等年糕打成就把米塞嘴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棺材里不仅能听到外面的动静,也能看到外面的大致情况,因为棺材从外边看是黑色,在里边看是透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现代的镀膜玻璃一样,特别注重‘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在坑底,在怪物们脚底下,因此那蹿上去的东西,别人没看清,我却看得很清楚,它是从水里钻出来的,或者说……它就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我以为没过脚踝的水是冰水,冰层已经化透了,在坑底形成积水很正常,虽然水量明显不够,但也可能是被喷火怪给蒸干了一大部分,所以我没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东西蹿上去,坑底的积水瞬间消失,我用言语无法准确地形容它,可我知道它就是坑底的积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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