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克裹上棉被,喝了杯热水,又咽下去两片退烧药,人仍旧蔫头耷脑,不过情绪算是稳定了。
他说他知道陈清寒是什么人,也知道我是谁,我们救了他,他不会恩将仇报,只要我们替他发求救信号,他会一直装死到救援队赶来。
陈清寒却说大可不必,一个生着病的化验员,如何能抓到单位的‘传奇人物’?
上头不会因为他放跑了我们怪罪他,凭他一个人根本阻止不了我们做事。
地下实验中心没有手机信号,参与秘密项目的人把手机当游戏机,平时只能玩玩里边的单机小游戏,地下的人无法和外界联系,只有大领导办公室里的特殊电话能联系到外界。
陈清寒让我留下看着林卫克,我出手的话威力太大,‘怪物’的情况未明,他们也许有被治愈的可能,所以现在还不能打死他们。
陈清寒下手有分寸,他只会把人打伤,我找不到理由反对他的决定。
陈清寒拿出电击枪,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东西装背包里了,这东西只能把人电晕,正适合现在用。
陈清寒去领导办公室打求救电话,林卫克裹着棉被,坐墙角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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