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只知道我们该知道、可以知道的那一部分,那些也许只是一棵参天大树的旁支末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单位里边有人帮陈清寒,帮他打探情报,在我们把清除名单上的地点全扫一遍之后,他送出了一条重要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坐标,此外还附有‘实验’二字,陈清寒得到这条消息,决定过去查看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查到坐标的位置,那里是高海拔的山区,我的船不能在那露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多希望自己是异形,能寄生在别的生物体内,或者干脆自己变形,这样掩人耳目更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我没这功能,但有一点,我们不用一直在地面上行进,只要躲到无人的区域,我可以在地下挖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陈清寒弃船上岸,在境外一切好说,搭车一路顺畅,在边境附近我们钻进山林,挖地道进入华夏境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地道挖得深,谁都发现不了,甚至可以说我们俩是沿着地下河游回华夏境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边我们改换装扮,骑自行车到高原山区,伪装成骑行的驴友,把脸抹成深巧克力色,再配上汗巾蒙面、风镜遮眼,基本不会有人认出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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