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发誓说只要他们同意换人,他绝不会伤害我。
我问掌门有陈清寒的定位没有,有的话我想跟去。
有件事我很在意,但没向掌门明说,只说我担心陈清寒的安全。
掌门已经安排人跟着运走陈清寒的车,可对方十分警觉,我们的人不敢跟太紧。
吕行舟没有亲自押送陈清寒,运陈清寒的车先是去了海边,在那换船往海上开。
他们可能以为多倒几趟交通工具,便能甩掉‘尾巴’,让我们推测不出陈清寒的去向。
陈清寒的定位手表被留在船上,随后应该是乘飞机前往境外某国。
他们中还有另类高人,隐去了陈清寒的气息,叫我们无法使用符纸一类的追踪方法找人。
他们什么都算到了,唯独有一点没算到,陈清寒又把水球带走了。
有水球在,它的作用就是‘定位器’,它喝下单位药局特制的药水,这药水无色无味,只有药局养的飞虫能辨认出它的气味,同事就利用飞虫追踪,对方难以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