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他身边,探探他的脉搏,一切正常?
我拍他几下,他缓缓睁眼,看到我眼睛突然睁大,扑棱一下坐起来,随即抱着膝盖吸气。
他现在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个正常人,巨大的机器在他身后分解,零件稀里哗啦掉一地。
原来锈住的只有外面的一层,机器内部的零件没生锈。
零件之间没有连接的东西,真就一块块罗起来的,像搭积木一样。
那刚才它斜着倒下去时为什么没散?
难道说零件之间的纽带是那发光的蝴蝶?
无论是不是,现在机器变成了一片废铜烂铁,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。
背带男吓了一跳,扭头去看那堆废铜烂铁,他一副‘我是谁、我在哪’的懵圈样,我只好主动问他叫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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