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灯女人站在最后一个平台上,下面有栋建筑,平台在建筑房顶,这就有意思了,因为房顶到地面之间没有平台,也没有梯子或台阶一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梯子在建筑里面?

        这建筑不像给人住的,歌声集中在建筑正面,大门外的空地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提灯女人似乎没打算跳到房顶上,她站在最后一个平台的一角,像个旁观者,虽然她长发遮脸,我看不到她的眼睛,但我相信她自有‘观察’这个世界的途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平台边,靠近建筑房顶的边缘地带,再往前迈一步就能踏上房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位置看建筑前的空地看得特别清楚,空地上聚集了许多人,男女老少都有,他们一排一排地站着,队伍延伸出去,一眼望不到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队伍的第二排,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是租给我们房间住的房主,他和其他人一样,紧闭着双眼、双手交叉、掌心朝上、平举于胸前,口中小声唱着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是如此,他们过于投入,因此完全没发现有人闯入这场‘聚会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提灯女人和我的动作很轻,几乎没发出太大的声响,至少没有超过他们唱歌的音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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