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笑啦……”黑袍道士睁开眼见我还在,虚弱地一拱手,才说三个字就又要咳嗽。
“都这样啦,就别讲这些虚礼了,快歇着吧。”
黑袍道士摇头,但也听劝,不再花力气说话,改用指甲写字。
大殿无人打扫,地面积着一层土,门边角落里都长草了,殿门露着半边没修,风雨泥土钻进这殿里没有难度。
“你是想找我帮忙,送你去医院吗?”我这时忽然冒出这么个猜测,实在是黑袍道士病得不轻,我和他素昧平生,他找人过来总不会是围观他咽气的。
看提灯女人那样子,她可能是脑子不太灵光,因此黑袍道士只好求助于路人,带他出去求医。
想到这个可能,我心里头犯了难,按说这类病人受不得颠簸,挪动他也是很危险的事,应该由专业医护人员来看看才行。
我正盘算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瞧瞧,黑袍道士的手停住,地上出现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。
——鎮內有鬼,務必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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