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山酱闻言夸张地叹了口气:“我们家没男人!不,是我这一辈儿的没有,不止没有男人,就是女孩子,都只有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那你是够可怜的。”王野表示了一下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祖传的手艺传到这一代,只有穿山酱一棵独苗,她从小被长辈们怎样训练,是我们无法想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,挖山、练气都是小事儿,现在我最头疼的是催婚啊,恨不得一天24小时出任务,可以关机、可以不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冒昧地问一句啊,今年芳龄?”王野小心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够法定年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婚早育,他们好继续培养下一代继承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王野都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山酱的长辈们会催她,恐怕也是担心他们这一脉断掉,一大家子就这么一个后生仔,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家族就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从此末落,退出挖山舞台;二是将手艺传给外姓人,办所挖山‘技校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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