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才把大阵内的空间圈大了些,如果像之前那么小的空间,这三位还真跑不开。
显然垃圾袋比较爱吃羊马等活物,没有羊马才吃人,眼下有羊了,它便只追着羊跑。
而且几次它都追上羊屁股了,但就是不下嘴,看来它只吃头,不吃别的部位。
陈清寒用剑砍了它几下,将它斩成数段,可它能立即复原,断节的部分重新连上。
我让陈清寒离远点,我用业火烧它,业火吞没垃圾袋,不留一点渣渣,它没有再生。
我收了大阵,在马厩里等了几分钟,确定再没有别的异动,我们才抱着羊走出马厩。
我把羊送回羊圈,陈清寒在牧场主家的房子门口打电话。
我注意到房子门外的两辆车都没了,牧场主只开走一辆车,另一辆车又不会自己跑,能开走它的除了摄影师没别人。
我在门外蹭掉鞋底踩的马血,到房子里找了一圈儿,果然没见到摄影师。
也可能是牧场主把车借他了,他们一起走的,我没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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