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天花板,提示我房顶有人,老实说晚上风挺大的,我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特别的声音。
我把平板的屏幕亮光关掉,将窗帘拉开一条缝,外面没有月光,也是乌漆麻黑的一片。
陈清寒细听着房顶的动静,他下地走到门口,轻轻拧动把手,尽量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把门打开。
走廊上留了两盏壁灯,地面铺着地毯,但普通人走路还是能听见脚步声,陈清寒放轻脚步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我感觉自己没他那两下子,便留在房间没出去,只探头看着他。
他停在离楼梯最近的房间门前,那是牧场主二女儿的房间。
陈清寒突然敲门,敲了七、八下才有人开门,陈清寒对门里的人说我们房间的下水道反味,熏得人睡不着。
少女的声音响起,叫他去找她父母,她不管这些。
陈清寒说她住得离我们近,帮忙叫一下他们,我们就不用下楼了。
牧场主夫妇住在一楼,小儿子的房间也在一楼,两个女儿的房间在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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