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旅馆一共就四个房间,现在房客全在,我们想住几天都行,我们不退房,新的客人就没办法在网上预订,或许有人会拨打旅馆的电话,但一直无人接听,他们自然就放弃了。
我趁上厕所的功夫给掌门发了短信,告诉他这边的情况,这件事过后还得由特殊部门来处理。
掌门会通知负责这片区域的‘同行’,如果这个国家有这样的组织,他们会派人过来善后。
在两男两女身份不明的情况下,我不能直说叫特殊部门来处理,画家先生应该是纯粹的路人甲,不刺激那四个人,就是想保他的小命。
那四个人在早饭后秘密开小会,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,两队人马合成一队,说话的语气、相处的氛围都变了。
他们结成同盟,把我和画家先生排除在外,一个男人出去采购食物,一个男人负责‘监视’我和画家先生,两个女人处理网上信息,她们以旅馆老板的身份发布公告,说旅馆房间被水泡了,需要重新铺地板,暂停营业。
停掉网络预订的服务,她们又在旅馆外面挂上停业维修的牌子。
然后翻看旅馆老板的电话本,旅馆老板有电脑,有座机,但没有手机,座机旁边就挂着一本电话簿,她们是想确认旅馆老板都有什么亲戚,旅馆的电话不能无人接听,如果旅馆老板的亲朋好友打电话过来,几次都无人接听,以为老板出事,兴许人就找过来了。
结果她们发现电话簿里没几个号码,似乎旅馆老板已经没有亲人在世。
我心说可不是嘛,她们一家子都在地下室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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