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想出手,被我制止了,我从背包上抽下一样东西,打开了挡在身前,同时叫她们俩赶紧翻墙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刚伞的伞面和多轮的圆锯相撞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银河跟碧石还算给面子,翻身上墙,跳到街边的院子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伞顶住多轮飞速旋转的圆锯,却不敢和它较力,顺着它攻击的力道往后退,当退到另一堵墙前,再往后三步我的背就撞到墙面了,我此时发力,将伞向它一推,腾出点距离的同时,我也借着这股力道向后一坐,用业火在背后的墙上烧出一个口子,我一屁股坐进墙里,蹬两下腿,人便退到墙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着进的墙,烧出的窟窿只有半人高,是按我身材烧的,刚刚好,多轮钻不进来,它体形大,跟一辆三轮摩托差不多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坏西给它们输入了指令,我发现两个怪物只追着我们跑,不会破坏城中建筑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完全可以将墙上的窟窿削得宽些好钻进来,但它没有,它去绕路要从院子里的正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趁这功夫爬上屋顶,由于未知的限制,怪物的威力大大削弱,原来它们可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会扫清面前的一切障碍,将目标切成丁,撕成小片儿,确保她们再无活过来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年不见,你这控制、欲还是这么强啊,连怪物你也要控制到这种程度吗?”我站在房顶冲灯柱上的喇叭喊道:“怪物也有怪权,它们有权利随心所欲地追杀猎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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