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濒临绝望的人最后的挣扎,我管医生要了把椅子,就坐在隔离室的玻璃窗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挨着玻璃窗坐着,我们俩仅一窗之隔,本来挺阳光帅气的小伙儿,这会儿都瞧不出人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,他说挨我近点感觉好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女医生来看他,没穿防护服、没戴面罩,直接开门走进隔离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顺带跟着进去了,美女医生都不怕带出传染细菌,我还怕啥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女医生给张乔治做检查没用仪器,她自带了一只箱子,里边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刀具,还有不同颜色的小瓷瓶,有不知是什么生物的骨头,也有没包装的药丸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她这箱子一打开,江湖郎中的气质显露无疑,张乔治在国外长大,没见过这些东西,紧张的同时又期待、又好奇,一双眼睛紧盯着箱子里的那套刀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女医生看他、他看刀,看了会儿,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会用到这些吗?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的自然是那套刀具,它们和手术刀差不多大小,就是形状不同,有波浪型、扁铲型,带弯钩的、带刺的、带血槽的,什么样的都有,一共十三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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