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发消息安慰我,说我想陈清寒了,就拿出照片看看,最好打印出来摆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和陈清寒分开没错,但也没严重到这种地步,如果更想他了怎么办?把他照片贴一屋子吗?我可不是BT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玩的时候减少是真的,包子总是约不到我,她最后也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能免去出门的邀约,却躲不过电话问候,张乔治的电话就像每周例会一样准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从第二通电话到第三通电话,这之间隔了半个月,第三通电话不是座机,是一部手机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乔治说这是他个人的号码,他离开‘非’国的生物实验室了,因为生物实验室出事,正如我猜的那样,劳伦斯失控,导致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死伤十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乔治的第三通电话明显少了八卦的意味,从他的语气能听出来他情绪不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我打电话,只是想找个人聊聊,一个跟劳伦斯、跟他们的特殊部门无关、却又知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私人电话也被监听着,他从非国的实验室转到了他国内的一家医院,他身上的怪菌得到很好的控制,他只需要待在普通隔离间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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