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答应得痛快,他说行,我想去哪都可以,他会陪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跟他拉勾勾,说这次他的任务结束,我们就递辞呈,然后去包地种西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走得急,他走后我突然就闲下来,又开启了退休老大爷的日常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回来一个月,同事们该关心的也关心完了,包子的伤心劲儿也过去了,手机安静下来,再没有关心问候的信息和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有一通意外的电话打过来,是张乔治打来的越洋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非国那边,和劳伦斯他们一样,他也感染了古迹里的未知细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不能随意走动,要接受隔离治疗,说是治疗,其实根本没有药可以治好他们,用他的话说,他们不是病人、只是小白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描述的症状来看,他们感染的就是那种苔藓一样的怪菌,但不知为什么,之前染上的人很快会死,他们却是缓慢发展,像得了皮肤病,一时半会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浑身长‘苔藓’,谁和他们接触,谁就会感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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