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只留下半个篮球大小的凹坑,陈清寒轻轻碰了下我的胳膊,示意我往别处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了不得,不知何时又冒出许多丛豆芽,陈清寒拉起我退回车子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营地里的车是开不走的,不管是军车还是劳伦斯,他们的车,昨晚轮胎已经被冻瘪了,连同备胎也不能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离开,我们得步行,我倒不怕步行,反正路线已经走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拿出背包装了些东西,背上后叫我一起出发,他说这个地方不能再待,照这个生长速度,不到中午这地方就变豆芽草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可以用业火烧,但陈清寒不愿意让我频繁使用业火,而且不除根的话,就算在地面烧上三天,还是会有新的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说完,我烧出的土坑里就又钻出几根豆芽,像是为印证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片土地已经被‘感染’,豆芽现在看着小,之后会不会疯长,长到和地下那些相同的体积,我们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原地等着看结果显然不明智,所以我们得赶紧撤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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