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的想法是,我们没死、没发病,不代表身上没沾到细菌,如果我们是‘携带者’,同样会给其他人带来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对古迹里的细菌并不了解,它能不能洗掉、能不能被一般的消毒液杀死,我们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他一直在暗暗观察,跟我们接触过的人有没有不良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暂时没出现情况,但多进去几回就说不定了,我们已经从菌坑里出来了,最好还是别回去打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这样的地方,最好是永久封闭,它就像潘多拉的魔盒,一旦打开便是灾难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架不住总有人想研究它,利用里面的危险来制造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不希望把这样的灾祸带回国,哪怕只有1%的可能,他也要避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我们逃出古迹,到住进村子,在野外挖了半个多月的地道,他将这半个月视为观察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个和黑猩猩,无论哪个出现症状,都说明有人被细菌感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们没人出现症状,直到美女在旅馆变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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