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这东西太突兀了,造型又…夸张,如果不是护身符,谁会把它顶头上,太蠢了伙计!”
“哦,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陈清寒云淡风轻地说。
“用有机玻璃当定情信物?”张乔治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。
“它们是真宝石。”我的王冠不容置疑。
“天哪,你、你戴着真宝石王冠出门…这、这正常吗?所以我猜对了,它是护身符!”
“不是,没有护身符——”我还想解释,陈清寒突然抬手打断我。
“是的,有护身符,但不是她的发卡,护身符不是物品,是我们那边的专家给我们念过咒。”陈清寒又开始胡编。
“对,就像他们昨晚那样,念的啥我们也听不懂,所以没办法租给你。”我跟着附和,把谎话补圆点。
“这是秘密,本来不能向外透露,但我相信你,你不会告诉别人的是吗,如果让劳伦斯或其他人知道了,我们可能会被研究。”陈清寒严肃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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