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不知道就没事,知道了反而吃不下、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进城的路上,陈清寒跟我对词儿,我们要隐瞒有幸存的事,需要先串好供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地军方知道有幸存者,但他们未必知道有我们俩,或者说不好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只要咬死没见着其他幸存的人,单说我们逃生的事,就能保住跑腿小弟和美女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还有被我们一并留在镇上的黑猩猩,它和外国夫妇的两个孩子处得不错,外国夫妇很喜欢它,他们向我保证不会让别人动黑猩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陈清寒在约定的餐馆见到了信使,他穿着红底花衬衫,头发抹了发蜡,打理得一丝不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包随意地挎在肩膀上,太阳镜也别在头顶,看着像个普通游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我和陈清寒准备的‘队服’不是现在穿的,等和大部队汇合时再穿,现在我们三个都是游客打扮,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姓张,名乔治,他说叫他张、或乔都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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