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留他们在地下藏身,他去找路,我去找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是唯二还能动弹的人,陈清寒和我分头行动,他去找村庄或城镇,我去打猎。

        荒漠没人,但有动物,大的没见着,小的倒被我遇上几只,我拎了两只地松鼠回地下通道,这种挖沙能力不错,可惜逃不出我的魔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抗拒吃‘奇怪’的动物,是三天前的事,美女和跑腿小弟拒绝吃老鼠和蛇,宁可用两块糖果腹,也不肯吃血淋淋的蛇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松鼠我扔到他们面前,吃不吃是他们的选择,要是实在不想吃,那就只能啃野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地方的野草可不多,一天三顿地吃,吃不了几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有‘猩’比他们下手快,黑猩猩看到草就薅,装进它的包里当粮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它一个小包,那是它的‘饭盒’,凡是它能吃的,它都收集起来装进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会拉上拉锁,以防被人偷了,没错,就是‘防偷’,美女和跑腿小弟如果靠近它一点,它立刻把包藏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美女和跑腿小弟感到苦笑不得,然而现在看来,黑猩猩是早有预料,这两个‘高大强壮’的无毛猩猩准备跟它争夺食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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