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凡是中醉毒的人,身上都出现了芝麻黑点,以至于我闹不清,营地里的幸存者,有多少是被石头砸死的,有多少是毒发了。
美女听我说起这件事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她说她中毒了,和其他人一样。
进了大门之后的事,现有只有她知道,车队也好、神秘外国人也好,两波人加一块儿,就活下来她一个。
这还是我动作慢点,听到动静了,不然她就被军方的人捡去了。
黑猩猩晾干身体就跳我床上,钻被窝睡觉了,美女坐在窗前,她看起来毫无睡意。
“在里面发生了什么?”我问。
“噩梦。”她幽幽回道。
她有吸烟的习惯,但眼下没有烟,她搓搓手指,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藤椅里发呆。
又或者不是发呆,她只是在回忆,我坐到床边,这是个标间,有两张单人床,每张都足够宽,足够睡下我和一只黑猩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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