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路我见过很多条,不包括面前的这条,陈清寒丝毫不受那群人影响,认真观察着周遭环境。
我们的前路被截断,好比是一座大桥的中段塌了,两端还好好的。
中间塌掉的区域比较宽,迈、跳,肯定都过不去。
下面是深坑,粗略估计有两百米深,人掉下去确实活不成。
我们身上没带下地用的工具,用飞爪和绳子荡过去的方法行不通。
我看看地形,跟陈清寒说:“还用之前的办法吧。”
在墙上烧通道,烧出台阶走下去,我们的目的不是探索古迹,让车队的人找不到我们就成。
陈清寒点点头,关切地问:“你悠着点,别累到。”
我好些天没吃人参鹿茸了,不过也好些天没使用业火,身体休息的时间多,能量储备没有问题。
我在出口旁边的墙壁背面烧出一个空间,正面可以遮挡视线,背包烧出一个空间,倾斜向下,入口开在视线死角处,而且位置靠下,大小刚够一个人钻进去,只要他们不进行春节大扫除式的扣死角搜索,极难发现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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