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动作快到他身后的两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,甚至他的惨叫都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枪的保险是打开的,他条件反射地扣动扳机,但子弹向上飞去,打中宿舍的天花板,而他没有机会再开第二枪了,因为他的手腕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夺过手枪,反过来抵住他的头,他身后的两个人此时也举枪对准我,我看看他们手里的枪,特别认真地问:“你们是认真的吗?也想和他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脾气真的好很多了,可还是受不了有人拿枪戳我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们,抬脚踩住传话人的膝盖,他现在坐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断手疼得说不出话、只知道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咔——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人类脆弱的骨头,弄断的话不过是两脚的事儿,甚至不需要使用其它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传话人嚎了一声,接着便发不出声了,直接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叫来的两个人收起枪,做了他们该做的,‘抬人’,只不过抬走的不是陈清寒,是传话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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