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没去门口是因为他被人堵住了,准确地说,是他和另外八个人被堵住了。
撤进来的车队队员堵在走廊里,指着他们破口大骂,说他们是孬种、懦夫,像地沟里的老鼠,躲在地下不敢出去。
我听了几耳朵,大概是在气他们没有出去帮忙救人。
骂的最凶的那人,跑腿小弟说他的兄弟是伤员,撤退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,就没抬进来。
跑腿小弟嘀咕了一句,早知道大家全撤进来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。
我斜他一眼,笑着拨开人群,走到陈清寒面前,以陈清寒的涵养,他再生气也不会出口成脏,和人对骂这种事,他做不出来。
我也做不出来,和涵养无关,主要是觉得浪费时间。
我站在陈清寒身前,跟骂人的家伙面对面,他情绪激动,让我闪开,还骂了句B开头的词。
他想上手揪陈清寒的衣领,我挡开他的胳膊,一拳砸在他鼻梁上,他捂鼻子的时候,我抬腿顶膝,正踢中他的要害。
三个动作一气呵成,也就眨眼的功夫,这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汉便缩成虾米倒地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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